成都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偏执皇子又在装可怜[穿书] > 第34章 剖白 那个吻,什么意思?
    “你十六了, 按理说可以定亲了,只是你表妹还未及笄,她家里那边也是想等她及笄了再让你们定亲, 过个一年成亲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段行玙有些无奈,“我与表妹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别打岔。”秦氏继续道,“既还不能定亲,娘先为你寻了个贴心的丫鬟,规矩都教了, 这两年你也可以先学学,将来好好疼你表妹。”

    什么跟什么啊……

    段行玙从来没想过这些事。

    “你还害羞了?这事我不教你你也别指望你爹。”秦氏的语气算不上调侃,倒是颇为严肃, “本来今日就要送进来了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她吐出一口浊气,段行玙知道母亲想说什么,但她好似一想到那个名字就十分嫌恶, 又道,“过几日你看看喜不喜欢,这孩子我见了, 是个乖巧可人的, 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当妾室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段行玙肯定是拒绝的, 且不说他能不能在这里娶妻生子,就算是要娶妻也必得是他真心喜爱的, 而不是接受父母之命,平白耽误了一个好人家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用?娘还会害你不成?”

    怕伤了娘的心,他不能实说,为今之计只好先跟她周旋着,能拖多久是多久, “娘,且不论我与表妹会不会成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会不会?爹娘都很满意,国公那边也满意得很,你跟洺昭也交好,亲上加亲是喜闻乐见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娘,您先别急。”段行玙也能理解她,他大可以按着他娘说的做,可心里的坎儿实在过不去,“好,假设我最后会和洺汐成亲,那我也必须是干干净净的,对她全心全意的,我若是要求她对我保持忠贞,那我自己也必须做到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实在古怪,从来没有人会说一个男人干不干净,忠不忠贞,向来只对女子有这样的要求,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一番话让秦氏的眼眶湿润了,即便这里的女子都不敢肖想自己的夫君能做到如此,但一听到他的想法还是忍不住心生向往。

    “你这想法不错,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这世间又有多少男子能做到如此?

    她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,段行玙又道,“只是,娘,我必须跟您说清楚,我与洺汐并无感情,至少现在我不想跟她成亲,也请您……”不要逼我。

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,秦氏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,“什么没有感情?那你跟谁有感情?九皇子吗?你是想把我气死吗?”

    段行玙眉头一跳,惊恐道,“您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这就跟我大声了?”她说着就抹起了眼泪,“早知道你这么不让人省心,我就不应该把你从许都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娘,”段行玙好生安抚着她,“是儿子不对,方才着急了说话才大声了点,我不是故意的,还请娘原谅儿子。”他如此示软,秦氏向来是疼爱这个儿子,要是在往日哪里还能对他生气,可此时她却是一言不发,只默默掉着眼泪。

    段行玙叹了口气,他实在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“只是娘为何提到九皇子?”

    “你还跟你娘装傻?方才在你房里,他看你的眼神……”秦氏到底没说出那句“含情脉脉”,“你还说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情意?”

    段行玙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压下了脑海中某个可怕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你对他那般温声细语地哄着,可是也有意于他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段行玙脱口而出,这是潜意识里的抗拒,可他说完,又觉得十分荒诞,“娘,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谢时玦明明是喜欢蔡羽均的……

    他神情怔忪,喃喃自语,“不是,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见他这副模样,秦氏倒有些讶异了,稍稍止住了哭泣,“你这意思是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段行玙此刻大脑一片空白,那日的吻,究竟是他脑袋一时发昏认错了人还是……他不敢细想,可秦氏却强迫着他不得不去想,“他那般护着你,又三番五次来找你,你以为你爹都不知道?只是他不知晓这其中的干系。若是我一早就知道了,你以为他能如此放肆?”

    她似乎很是气愤,“我当那太子爷为何那么好心让你进国子监呢?原来是为了行这方便,害得我的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家都不是好的,娘早就让你离他们远远的。”

    段行玙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,他现在急需确认一些事情。

    他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门的,只知道最后他的脑子里一团浆糊,还不忘极力安抚着他娘。

    他掀开帘帐,就见谢时玦已经抱着被子坐起来了。见他进来,便又可怜巴巴地看过来,“我的桃花酥呢?”

    段行玙停下脚步,旋了个弯又往外去了,他深吸了口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去小厨房端了桃花酥过来时,床上的人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。

    一见他手上的桃花酥,谢时玦把被子一掀,跑到他身边,捏起一枚尝了一口,满足地眯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段行玙垂下眸子,见他连鞋都来不及穿,微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头,他本想说些什么,最后却只是转过身,冷声道,“收拾一下先出来用膳。”

    他率先往外屋走,不一会儿谢时玦也出来了,他喝了粥用了药又睡了一觉,精神已好多了,刚刚又吃了段行玙亲手做的桃花酥,此时更是神清气爽,因此没有注意到段行玙此时的异样。

    段行玙只是坐着,吩咐萍儿为谢时玦布菜,自己并没有动手,也不看他。

    谢时玦也饿惨了,便也狼吞虎咽起来,吃了一半才发现身边的人只是坐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段行玙正发着呆,搁在腿上的手就被人握住了,他吓了一跳,仿佛手上沾到了什么东西,反应颇大地一甩手,手臂砸到了桌底板,震得桌沿放着的一碗热汤洒了出来,洒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“哐当—”

    “公子,这是怎么了?”婉儿和萍儿原本退到了门外,听到声音便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谢时玦也被他这过大的反应吓到了,当即拉开了他的衣袖,只见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,“你做什么反应这么大?”

    段行玙皮肤白,平日了磕着碰着都会留下印子,此刻看起来更是红得触目惊心,他也觉得皮肤热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他垂着眼眸,将手臂从焦急看着他的人手里抽了回来,放下了衣袖。

    “公子,我去叫闫大夫过来。”萍儿说着就欲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段行玙叫住了她,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不用叫了,你们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他的神色并无异常,淡淡的语气却无端让人觉得他很疲惫。

    “那公子有事要叫我们。”婉儿拉了拉萍儿的衣裳,两人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谢时玦一直看着他,这会儿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他的异常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柔声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段行玙却是往后退了一步,目光里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他,“昨夜的事,你……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段行玙若是一直不提起,他怕是要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做了那事了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谢时玦看着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的人,有些疑惑,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段行玙盯着他,“那个吻,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手臂已经有些麻了,但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,他深吸了口气,“你只需告诉我,你昨夜是脑子糊涂了,把我当成蔡羽均或者是卫灵姑娘或是其他别的什么人了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关蔡羽均什么事?又关卫灵什么事?”谢时玦糊涂了。

    看段行玙神色严肃,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他醍醐灌顶,哑然地盯着他看,“你以为我……认错人了?”

    “对吗?”段行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希望他能给一个肯定的回复,让一切都回到原点。说实话,他不太喜欢现在这样的气氛。

    只要谢时玦说“对”,那他便就此揭过不提,他们还是朋友。

    谢时玦看着他,脸色比刚醒时还白了几分,他仓促地笑了一下,嘴唇因为张扬的弧度而有了血色,可还是那么苍白,“昨夜我的脑子是糊涂了没错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段行玙屏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这样糊涂一次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敢那样做。”他苦笑,“可是我没有认错人。”

    “很遗憾么?”他轻声笑了一下,看着段行玙,“我今日更是糊涂了,你让我睡在你房里,牵我的手,喂我喝药,为我做桃花酥,我竟忘了,昨夜你身旁站着其他人,也忘了你把我推开了。我甚至在想,即便是在做梦,也祈求上天不要让我醒过来。”

    难怪他今日表现得十分黏人,难怪他今日显得那么孩子气,偏偏段行玙纵容了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都是假的,是吗?”